沈稚🐰

你是心头月光

Crazy in love

我住的地方是阴暗的阁楼,那里没有光,又湿又冷,空气里都是霉味,我的朋友是地上的昆虫,它们爬上我的脚背,小小的足轻轻扎在我的皮肉里,它们吸吮我的血液,寄住在我的衣服里。我们相处融洽,偶尔,我的老朋友会来看望一下我,他叫吴世勋,他又高又瘦,身上总是有一股烟味或是酒味,他脾气暴躁古怪,不过他每次都会为我带来奶酪和罐装鸡汤。
今天也是阴天,虽然阁楼没有窗户,可是我闻得到潮湿的尘土味,我扳着手指算着日子,今天吴世勋会来,他每隔三天来一次。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听起来一声高一声低,我推测他一定又喝酒了,他是个酒鬼,因为他每次来拜访我的时候总是醉醺醺的。
门被推开了,吴世勋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又脏又旧的军绿色外套,手里提着烧酒瓶,他的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看上去像是刚刚划的,我爬过去帮他舔掉血迹,他舒服地轻哼着,然后作为奖励掐住我的脖子灌了我一口烧酒,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喝这个东西,它又呛又辣,可是倘若我拒绝的话,他就会拿烟头在我的手臂上烫一个粉红色的圆形伤疤,于是我乖乖地吞了下去,嗓子像是被一阵火燎过一样烫。
“今天你很乖,但我还是决定要好好教训你的屁股。”吴世勋说,我习以为常,这是固定的戏码,是我招待他的方式。他用麻绳捆住我的手腕,然后拴在一根铁杆上,我乖乖地配合他转过身去,他用大得惊人的力道分开我的腿,我吃痛地叫了一声,他很满意地把酒瓶的瓶口塞进我的身体里,“不!”我挣扎着,吴世勋很不满意地扯住我的头发,他把瓶身倾斜,滚烫的酒流到我的身体里。
“你什么时候开始敢对我说不了?”吴世勋说:“你只能服从我,你不能对我说‘不’。”
我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在笑。他把我抱起来放在他的腿间,我像一只可怜的动物一样缩起来,他拍拍我瘦骨嶙峋的背:“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我冲他眨眨眼睛,把他的手捧起来,我又舔了一遍他的伤疤,然后吸吮他的中指,慢慢地,我感觉他双腿间的家伙有了反应,我又用犬牙轻咬,用舌头挑逗,他扯下我身上唯一的遮蔽物,然后把那东西塞到我的身体里。
昆虫驻足观看我们的表演,我唱着不成调的歌,跳着抽搐扭曲的舞,破旧的充满霉味的阁楼是我的舞台,我的搭档带我冲上云霄,再跌落底端,他饮血般地吞噬我的身体,低吼是他的合奏,激进是他的律动,我咬紧牙关,一阵白光闪过眼前,表演结束,虫鸣是掌声喝彩。
我痛苦又疲惫,吴世勋帮我解开绳子,他喂我吃了味道不是很好的吐司和鸡汤,吐司里夹的奶酪貌似变质了,可是我太饿了,我狼吞虎咽地把东西都咽下去,仿佛在吃一只刚出炉的香喷喷的烤鹅,吴世勋把吐司里的番茄酱涂到手指上,我舔的一干二净。
我吃完今天的晚餐,吴世勋走了。阁楼里又只剩我一个人,见到他要等三天,但我不孤独,因为我有黑暗,昆虫和老鼠朋友。我在黑夜中摸摸索索,一只老鼠咬破了我的食指,我舔着自己的血,然后用手指在墙上写字,即使一片漆黑,我闭上眼睛,黑暗中都是他的名字,“吴世勋,吴世勋。”我念了出来。
我困了便枕着朽木入睡,梦里都是吴世勋的脸,每晚每晚。他不留余地地剥夺我,连梦境也不肯放过。只不过梦里格外甜美,那里有我渴望得到的一切,接吻,拥抱,触碰,和性没有瓜葛,我只是渴望得到爱,对我来说,它是个遥不可及的东西,我不敢奢求。
三天后,他如期而至,和往常一样招待过他后,我第一次向他提了小小的要求,我请求他拥抱我,吻我,他嫌弃地将我一脚踢开,我抓住他的衣袖,他把我推开,我摔在地上。
“你没资格对我提要求。”他说:“我只想和你做,我不爱你,当我厌恶了你,我会找到新宠。”
“我只是希望你抱我,一下就好,我想假装拥有过你,仅此而已。”我说。
他没有回答我,但是他的表情告诉我我的卑微下贱,以及他对我讨厌透顶,我识趣地回到我的角落,房门被重重地关上,我重新与黑暗交结。
那之后吴世勋一直没有来过,我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三天,或者是不是已经过了三个月,三年,我对时间没有概念,黑夜还是白天,阴天还是晴天,冬天还是夏天,我不知道,或者他是死是活,是不是找到了我的替代品,我也不知道,直到某一天,某一个和平常一样让人绝望的无聊透顶的一天,他再次出现了,在我的阁楼里,还带来了另外一个客人。
我以前从未见过他,但是这个人和陶瓷娃娃一样漂亮,这个惹人喜欢的男孩,在吴世勋怀里,在我每晚都会梦到的人的怀里,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像是在看一条野狗,或者是一个破了的花瓶。吴世勋向我介绍他:“从此以后他将替代你服侍我。”
我的心突然坏掉了,像是一个老钟,它一直苟延残喘地工作,突然某一天一个齿轮坏掉了,它便完蛋了,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我只感受到手中那片玻璃的锋利,我不顾一切地向他冲过去,我想要用玻璃划破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
我的手腕被吴世勋狠狠地钳制住,他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哭着笑着尖叫着,我把自己的嘴唇咬破,吴世勋说:“给我住手,你这个疯子。”
他抽出我手中握着的玻璃碎片,把它插进我的胸口。
我倒了下去,身体紧紧贴着地面,我的生命一点点的流逝,我的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他们在笑吗?我听不到。昆虫舔舐我唇角的血,我想睁开眼看看吴世勋,可是血流蒙住了我的眼睛,我的眼前一片猩红,我苦笑一声,他最后是不是有所惋惜,是不是有一点后悔,是不是流泪了,我不得而知。
死亡是归宿,阁楼是棺材,昆虫是牧师,尘埃是墓地,黑暗是死神,爱情是葬礼。
死者是我,凶手是你。




金俊勉今年二十八岁,虽然年纪轻轻,却已是G市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两年前,金俊勉海外留学归来,接手了父亲的毕生业绩,虽然社会各界的舆论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但是靠着多年以来积攒下的经验与学识和高超的经商手腕,他锋芒毕露,在竞争激烈的G市商界创造了一段属于自己的传奇。
近日G市的商业界再次涨起新的波澜,原先的老城区被改造成商业新区,新区人口多且人口流动性大,再加上处于市中心周围的繁华地段,如果拿下这片地,未来收益可想而知。G市各个企业争先恐后想吞下这块肥肉,有些企业捷足先登,有些企业静观其变,G市的商业界再次现出生机。初生牛犊不怕虎,商界的老狐狸们手段多而且爱玩儿阴的,这点金俊勉心知肚明,可是他就是有能耐,他能从G市商界鱼龙混杂的泥潭里跳出来,凭借自己的头脑和魄力与老狐狸们斗智斗勇。
金俊勉想收购这个新区,以他的能力没问题,但是问题却出现了,虽然他再有能力可毕竟势单力薄,如果老狐狸们勾结起来和他斗,他就没有任何赢的余地。幸好这时候出现了转机,G市另一个公司提出要和金俊勉的公司合作,虽然很冒险,但是为了解决眼下的危机金俊勉决定放手一搏。
而通过了这次合作,金俊勉也认识了吴世勋。
吴世勋是这家公司的总裁,今年才二十五岁,却英俊挺拔、谈吐不凡。金俊勉初次见到他便感受到了这个年轻人的魄力,吴世勋星目剑眉,棱角分明,气宇轩昂,他的血液里仿佛流淌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可怕的自信。
金俊勉认为,这个年轻的男人不可小觑。
金俊勉在高档饭店布了一桌饭局,两个人简单地客套了一番以后便开始直奔主题,吴世勋没有让他失望,他的思路很清晰表达很流畅,三言两语便把整个方案的核心归纳出来,金俊勉频频点头,再将自己的方案和他的结合并作出小修小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到饭局结束都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子。
饭局结束后金俊勉乘车回公司,他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一边和助理说:“这个吴世勋是个厉害角色,年纪轻轻那么有头脑,做事也干脆,这次拿下那片新区应该没问题。”
“确实,那孩子一开口就能看出不是普通人。”助理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而且长得也帅,也有气场,能把人震慑住。”
“那我呢。”金俊勉边打字边笑。
“你长得太温了,让人害怕不起来。”助理说。
金俊勉挑了挑眉:“这点我承认,可是如果和我交了手,应该没人觉得我性子温。”
“你太雷厉风行了。”助理笑着说。
金俊勉也笑了。
吴世勋很有魅力,对于男人女人来说都是。
当天晚上金俊勉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吴世勋的影子,清晰地记得他的一张俊脸上没什么温度,笑起来时却眉目弯弯稚气十足,声音虽低沉,但却像孩子一样咬字有些绵软。吴世勋像是一块年糕,韧性十足,却又不失柔软。金俊勉察觉到自己的有些复杂的感情之后,坐起身来揉着眉心想要把这一丝想法揉出脑袋里,可是它却像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一样,慢慢地灌进了他的眼里,脑海里。
第二天金俊勉顶着一副黑眼圈来到公司,助理端着一杯咖啡看着他:“你昨晚去哪儿游荡了?”
“因为公司的事有些紧张。”金俊勉编了一个像样的借口。
“你别愁了,这次肯定能拿下来。”助理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金俊勉勉强勾起唇角。
关于他的性取向,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而他的助理就是其中之一,助理是他的高中同学,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对于金俊勉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只是不会说破。
但是他很担心,因为在名利场上,最忌讳一个“情”字。
第二次的饭局仍然是上次的程序,谈话的主要内容没变,只是金俊勉看向吴世勋眼神的成分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吴世勋似乎没有察觉到,可是助理却参透地明明白白,他一口一口抿着茶观察着金俊勉的表情,这个人很厉害,但是他不会撒谎和隐藏情绪,脑子里想的都被他写在了脸上。中途助理放下筷子说要去一趟洗手间,然后给金俊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一起出来。
“什么事。”金俊勉开门见山。
“我知道这个不在我的工作范畴,可是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助理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感情是控制不了的,但是这个也可能成为干扰你工作的因素,你能懂吗。”
金俊勉愣了愣然后轻笑一声:“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不过你别担心,我有分寸。”
助理将信将疑地点点头,两人又进去了。
“不好意思。”金俊勉搓搓手坐下。
“没关系。”吴世勋抿了一口茶。
饭局结束后两人大致算是谈妥了,还需要在公司举办几次正式会议,近期就可以实施这次的收购计划了。
金俊勉却有些心不在焉,那种纠结的情绪像根枝健壮的虬须将他束缚,一日一日愈箍愈紧,因为对于他和吴世勋的关系定义,只是“合作伙伴”,也只能是“合作伙伴”。他没有勇气也没有办法迈出第一步,因为这一步可能会让他从顶峰跌入谷底。
一个月后,两家公司合并收购了新区,并将其打造成繁华的商业中心,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同时两家公司的总裁也成为了焦点人物。
一场又一场酒会连着开办,为了应酬,滴酒不沾的金俊勉也要硬着头皮去。大厅热闹非凡,耳边充斥着黄色笑话和男人女人的呢喃,金俊勉已经喝了三杯,他不胜酒力,险些倒在地上,不过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他狠狠地揉了一把脸妄图把自己的意识从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里解救出来,再然后,他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张脸。
“没事吧俊勉哥?”吴世勋的脸在他眼前重影,他以为是幻象便躲开了:“啊,是世勋啊,我没关系。”
“哥你喝醉了,去洗把脸醒醒酒吧。”吴世勋一把拽过他揽进怀里,向洗手间走去。
吴世勋的怀抱很宽阔,再加上他身上淡淡的檀木混着烟草的味道,让人有一种暖烘烘的安全感,金俊勉的脸贴着他咚咚跳动的心脏,因为喝多了而微红的脸更红了。
“喂,你这小子。”金俊勉抓住他的领带:“这么随便地抱着别人吗?”
“啊,我是看哥走不动了……”吴世勋红着脸挠挠头。
“害羞什么,嗝——”金俊勉凑近他,眯着眼问他:“喂,喜欢我吗?”
满嘴的酒气喷在脸上但是并不讨厌,吴世勋被他盯得心虚,开始手足无措起来:“哥你喝多了……我们……我们回房间……”
“回房间干什么?就在这里。”说着,金俊勉吻了他。
这是一个充满了酒精味的吻,一个突如其来的、不合时宜的吻,但是吴世勋没有抗拒,对于金俊勉的问题,他给出了答案,一切尽在这个吻里面,他伸出舌头与他交缠着,他们的灵魂都深深地交融起来,两副身体滚烫而炙热,两颗心脏一起跳动,频率相同。
吴世勋喜欢上金俊勉,大概也是从那天开始的。
这个人像是一块玉,一块洁白无瑕的、剔透的温玉,谦和有礼、温软细腻,虽然并不夺目,可是却仍然受人喜欢。
当然,他也有可爱的时候,也有活泼灵动的时候,比如现在。
金俊勉抓着他的领带,舌尖在他的唇齿上跳跃,虽然吻技不是很好,但是仍然把他撩拨得情迷意乱,这个吻湿润而绵长,绵长到两人的嘴唇都肿了,直到闪光灯差点晃瞎他们眼睛的时候才结束。
如果目光有温度的话,他们现在一定被烤熟了。两个人怔在原地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反应过来,不谋而合地捂住了脸。
耳边是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声响和惊呼或是窃窃私语,眼前是刺眼的灯光和炙热的眼神,可是吴世勋和金俊勉都没有慌乱,他们相视一笑,若无旁人地挤出嘈杂的人群。
借着周围的喧闹,吴世勋轻声在他耳边说:“我爱你。”


只能和我牵手

离表演还有五分钟时间,吴宣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而让吴宣仪这么紧张的,是王一博。
这次舞台有男艺人助演,当然免不了有肢体接触,虽然吴宣仪提前为王一博做了心理建设,但是她还是非常担心,因为看上去非常高冷的王导师,其实是个傲娇的醋坛子,而她知道,如果醋坛子打翻了会有什么后果。
“宣仪,该上场了。”吴宣仪正在愁眉苦脸时,傅菁拉起了她的胳膊:“加油。”
“好。”吴宣仪迅速调整了一下耳返,捏紧了手里的话筒,大步向舞台上迈着。
为了舞台,这次豁出去了!吴宣仪想道。
本来已经平复了心情,但是与王一博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吴宣仪还是乱了阵脚,王一博的眼神仍然冷冷的不带任何温度,但是其中却夹杂着复杂的神色。吴宣仪连忙挪开视线,害怕因为心情影响到接下来的发挥。
可是她没有看到王一博用口型对她说的“加油。”
伴奏响起,吴宣仪甜美的嗓音伴着和助演亲密的舞蹈掀起了一阵阵尖叫,王一博的眉头微微一拧,又想到这是在录制,“克制克制,这没什么。”他舒展眉头,双手交叠放在唇上静静地看着。
好在接下来的部分助演与每个女生都有互动,王一博心中的醋意才稍微淡了一点。他突然想嘲笑自己太幼稚,只是演出而已,自己何必这么较真。
话虽这么说,可看到她对别人笑时,就是不太开心。
“Everyday  is  shiny,woo~”吴宣仪莞尔一笑,和助演牵住了手。
这个时候,王一博的醋坛子彻底翻了,彻底。
他勉强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地没那么明显,跟着音乐轻轻地晃着。
心里却在想着今天该怎么收拾那个叫吴宣仪的家伙。
表演结束了,吴宣仪觉得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放松的同时也把对于王导师的顾虑抛到了脑后。下台前她拉住傅菁的胳膊:“今天发挥得很好!”
“你也是,吴宣仪今天也散发魅力因子了呢!”傅菁说。
两个小姑娘笑了起来,这时吴宣仪却觉得有一道冷冷的目光从评委席射来,她试探地看过去,果不其然,王一博的脸色非常难看。
完了,她闭上眼睛想。
“这个家伙到底怎么想的,竟然还这么开心。”王一博快要按捺不住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现在就离开评委席去找自家小朋友讲讲道理。
“傅菁我们快走吧,去后台休息一下。”吴宣仪连忙转过身,声音都在打颤。
“嗯,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你现在有点发抖。”傅菁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吴宣仪和王一博都有些心神不定,吴宣仪在待机室看着屏幕上的王一博,虽然他看起来在极力克制,可是吴宣仪识破了他不经意时露出的小表情,她抿了抿嘴,心想这次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了。
好不容易等到录制结束,王一博稳定下情绪给吴宣仪打了一通电话。
吴宣仪看到屏幕上熟悉的头像,吞了吞口水接了起来:“喂……”
“现在在哪儿?”王一博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
“待机室。”吴宣仪捏紧衣角。
“去后台找我。”说完,王一博便挂断了电话。
吴宣仪慌乱地站起身来,旁边的傅菁好奇地问道:“宣仪你要去哪儿?”
“啊,去一下洗手间。”吴宣仪匆匆扔下一句便推开门跑了出去。
后台黑漆漆的没有开灯,而且堆了很多巨大的纸箱。吴宣仪没有拿手电只能摸着黑走路,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脚下的地面不是很平整,她走路时经常磕磕绊绊。突然,她一不小心踩到一根电线,整个人向后仰去。
“啊——”她失去了平衡,手在空气中乱抓着,这时,她跌入一个温暖而宽阔的胸膛里。即使没有光线,她也能辨认出这个人是王一博,因为只有他身上才有这种凛冽而温柔的气味。
幸好这里很黑,不然王一博一定会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胸腔里跳跃的声音安抚着她逐渐冷静下来。
她慢慢站起身来,王一博握住她的手腕向后退着,最后她被推到了一堆垒的高高的纸箱旁边。
“和他牵手开心吗。”王一博冷冷的声音像雪花一样飘进她的耳朵里。
吴宣仪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却明确地告诉她,他生气了。
“不开心。”吴宣仪的声音有点发抖,像是被吓到的小羊,王一博温热的鼻息扑到她脸上,让她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那你为什么要笑。”王一博双手撑在吴宣仪身侧,把她困入狭小的桎梏里,吴宣仪听到自己胸腔里砰砰的心跳声,王一博滚烫的呼吸、耳边低沉的因为生气而微微沙哑的声音和紧贴着她胸口的胸膛让她的的脸颊极速升温。
王一博把头埋到她颈间,热热的呼吸吐到她的颈窝上让她浑身都酥软下来,他使坏地舔了舔吴宣仪的耳垂,在她耳边沉沉地说:“为什么和他牵手。”语气里满是醋意,也夹杂着小孩子一般的委屈。
“是……是节目组安排的,我也不想,对不起啊一博。”吴宣仪的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了。
“总之就是不可以,以后不许和别的男人牵手,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王一博赌气地说。
吴宣仪看到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的王一博,觉得很可爱又觉得无奈,她只好揉揉他的安抚他头发:“好了一博,别生气了,以后我只和你牵手,我发誓。”
“叫我师兄。”王一博的虽然语气缓和多了,可还是硬撑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吴宣仪只好顺着他来:“是,我的好师兄。”
王一博低下头在宣仪颈间蹭来蹭去,弄得她痒痒的,酥酥麻麻的,身体更热了,还有了奇怪的反应。
“唔……干嘛……”吴宣仪快要化成一滩水了,王一博紧紧抱住她的腰:“这是惩罚。”,接着便低头继续吻着他的锁骨。
“一博你别这样……会有工作人员……唔啊……”
“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王一博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摆,吴宣仪打了个哆嗦,她向他求饶着:“求你……不要……这里会有人来……啊……”王一博索性用舌头堵上了她的嘴,在她的口腔里不留余地地侵占,发出一阵阵羞耻的水渍声。
“宣仪?宣仪你在吗?”一束手电筒的光线从远处照射过来,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吴宣仪匆忙扯了扯衣服,不忘把领子往上拽拽盖住吻痕。
王一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了,仿佛刚才那个如狼似虎的人不是自己。
“宣仪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傅菁担心地摸摸她的脸:“天呐,这么烫,你发烧了吧。”傅菁摸摸吴宣仪的脸。
“啊……是这里太热了。吴宣仪用手扇扇风:“我没事的。”
“没事就好,走吧,我叫了外卖。”傅菁笑着挽起她的手。
吴宣仪偷偷地回过头,只见王一博还站在那儿,得逞地冲她笑着。

这次开火箭,大家接受无能的话我会删除

这个车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

情侣要一起做的九十九件事♡【一】


1.看烟火
小姑娘的脸被傍晚的冷风吹得通红,几片雪花落下藏进她的发隙间,可是似乎感受不到冷意一般,吴宣仪仰头看着天上五彩斑斓的烟火,嘴角幸福地扬起。
“夜晚会降温,回家吧,会感冒的。”王一博帮她掸落身上的雪花。
“不要不要!我要和一博一起看烟火!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吴宣仪说着揽过他的胳膊紧紧贴在他的身侧。
“真拿你没办法。”王一博叹了口气,揉揉小姑娘红彤彤的脸颊,把她拥进胸膛里。
他也仰起头望向天空,烟火映着他的眼眸。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紧挨着站在冷风中,也不觉得冷。

2.看日出
蓝色的海水与天空交融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太阳还未升起,海面上只有冷冷的银色光辉。
过了不久,一缕金色的晨曦撕裂了天空的平静,王一博揉揉发酸的眼睛,轻轻摇醒靠在他肩上熟睡的小姑娘,吴宣仪睁开眼,只见朝阳慢慢地浮出水面,一霎时,眼前尽是耀眼的金色,几只海鸟从海面上掠过,留下黑色的剪影。
吴宣仪睁大了眼睛,眼前的景象使她心中感慨万千,她望向王一博,只见他的侧脸被光辉晕染成美好的样子,他静静地望着朝阳,安静而美好。不知道为什么,吴宣仪有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她轻轻仰起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脸颊。
吴宣仪看到,他的脸顿时比朝阳还通红。

3.看电影
在幽暗的电影院里,荧屏发出淡淡的柔光,因为是深夜所以来观影的人并不多。王一博一边嚼着爆米花一边看着无聊的爱情电影,肩膀已经被吴宣仪的头枕得发酸,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吴宣仪偏偏选了一部很冷门的外国电影,还信誓旦旦地说这部电影一定很好看,结果自己却先睡着了。他微微调整了下肩膀,吴宣仪发出含糊的哼声,王一博看着她小孩子一样的睡颜,不由自主地笑了。
电影到了高潮部分,男主和女主深情相拥,王一博想把吴宣仪叫醒,但看着她睡得那么安稳便不忍心了,便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吴宣仪不知梦到了什么,脸上浮现一丝甜甜的笑意。

4.去游乐园
儿童节当天,游乐园里格外热闹,王一博牵着自家的大龄儿童穿梭在络绎不绝的游人中,吴宣仪按耐不住好奇心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王一博只能紧紧牵着她的手以防走散。
正午的阳光太过炎热,王一博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吴宣仪突然想到了什么,挣开王一博的手向远处跑去。
“宣仪!”王一博焦急地跟去,但是渐渐地,她的身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人潮里。王一博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着,突然,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博一博!我回来了!”
转身看去,吴宣仪举着两个冰淇淋咧嘴冲他笑着:“我买了一博最爱吃的香草味。”
“笨蛋,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王一博终于松了口气,可是还心有余悸。
“对不起啊一博……”吴宣仪委屈巴巴地嘟起嘴:“我没有想到一博会这么担心。”
“所以说为了别让我再担心,好好地牵住我的手哦,”王一博拿过冰淇淋,牵住了吴宣仪的手心:“走吧,我的贵重物品。”

5.做早餐
清晨,厨房里香气四溢。吴宣仪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没系,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勾人视线, 她低头用锅铲将煎锅里的鸡蛋翻了一个面,发丝垂在耳畔。
突然,后背传来微暖的触感,王一博的双手环过吴宣仪的腰间,他在她耳边低语:“宝贝早安。”带着薄荷味的气流微微掀动吴宣仪耳边的碎发, 他看到,她的耳垂瞬间变红了。
“早安。”吴宣仪回头吻上他的唇,然后将煎蛋盛放在碟子里,细细地撒上一层胡椒粉。王一博突然将她抱起放在台子上,深深地吻住她的唇,双手探入衬衫的下摆在她身上摸索,吴宣仪的整个身体慢慢变成粉红色。
“宝贝啊,早上的时候不要穿成这样诱惑我,我会忍不住的。”王一博将她抱下,在她耳边低声说。

6.坐摩天轮
窗外是繁华的夜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着装点着夜色。吴宣仪趴在窗户上俯瞰着夜景,夜晚的城市看起来截然不同,繁华而浪漫。
摩天轮转了一圈又一圈,吴宣仪的兴致仍然不减,王一博突然说道:“据说一起坐过摩天轮的情侣,到最后会分手。”
吴宣仪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是如果在最顶端接吻的话,他们会永远在一起。”王一博接着说。
吴宣仪笑了,她轻轻地闭上眼,王一博凑过去,在她唇上留下缠绵的一吻。

7.去教堂
凉爽的九月末,吴宣仪和王一博去了北欧的一个小国家。在这里很难见到川流不息的车辆,也很难见到步履匆匆的行人,一切都静谧美好,特别是那些各具特色的古老建筑,让人流连忘返。
吴宣仪一直想和王一博去一次教堂,正巧她被当地人告知这里有一座很古老的教堂,那是被爱神庇佑的地方,如果与爱人一起去,那么两人便会长长久久,不离不弃。
教堂的墙面看起来十分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枯萎的蔷薇花藤倒在墙根。王一博怀着敬畏之心推开教堂厚重的大门,慢慢走进去,教堂的房顶很高很高,显得十分空旷,只见最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基督像,旁边是花环和一架架生锈的烛台。吴宣仪来到神像前,闭上眼虔诚地祷告。王一博坐在最前排的座位上,温柔地注视着她。
“我仁慈的主啊,”吴宣仪双手合十,低声祷告:“愿您赐福,愿我的爱人身体健康,愿我们无论经历什么都不离不弃,愿我们白头偕老。”

8.一起看樱花
四月初,樱花初绽。
微风轻拂过樱花树,一片片粉白的花瓣纷纷落下,像是一场花瓣雨,这是赏樱的好季节,游人们在樱花树下野餐,空气里弥漫着樱花的甜香。吴宣仪应景地穿了一身粉色和服,头发盘成发髻,上面还戴着樱花头饰,王一博在樱花树下铺好野餐垫,两个坐在上面一边吃着便当一边看樱花,纷扬的花瓣与吴宣仪精致的脸互相映衬,仿佛一幅绝美的画。
“宣仪,我给你拍张照片吧。”王一博举起单反按下快门,吴宣仪的笑脸被记录到照片里,明媚灿烂。
后来,王一博把照片夹在手帐里,还有几片樱花花瓣。
“你的笑容好似樱花,却胜过樱花。”

9.做一个时间胶囊
吴宣仪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突然问道:“一博,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王一博放下手里的游戏机抬起头问。
“我害怕如果以后分开,你会忘了我。”吴宣仪的小脸皱了起来。
“不会的,我们不会分开,我也不会忘了你。”王一博把她的手指勾起来:“我发誓。”
“那我们做一个时间胶囊吧,把我们的点点滴滴都放进去,以后就是珍贵的回忆了。”吴宣仪说。
“嗯。”王一博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开始翻箱倒柜。
“一博你快来看!这是你很久以前给我的钥匙扣,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竟然在这里。”吴宣仪惊喜地看着手中落满灰尘的钥匙扣。
“我也找到了,你给我写的第一封信。”王一博翻来覆去地看着手中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
两人兴致勃勃地将那些旧旧的小东西放到纸盒里,最后,纸盒被塞地满满当当的,吴宣仪和王一博累得瘫在地上,吴宣仪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擦汗,脸上落下脏兮兮的印子,王一博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两人一起盖上盖子,用缎带把盒子捆好。
第二天,他们决定把盒子埋在一棵树下,吴宣仪小心翼翼地把盒子埋进土坑里,然后和王一博慢慢地将土坑填平。
“等二十年后我们就来这里找时间胶囊吧。”吴宣仪拍拍手上的泥土。
“好,我们在这里做个记号吧。”王一博拿出刻刀来,在树上刻下两个名字:“王一博    吴宣仪”。

10.打电话
“一博,我好害怕。”吴宣仪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望向外面,四周黑漆漆的,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宝贝不怕,明天我的行程就结束了,就可以回去陪你了。”电话里王一博的声音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心。
“一博我不敢一个人睡觉,你哄我睡觉好不好。”吴宣仪冲他撒娇道。
“好好好,我给你讲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从前啊,有一只可爱又漂亮的小白兔,她胆子非常小,有一天,她认识了灰狼先生……”
王一博说着说着,电话那头响起了微小的鼾声,时不时夹杂着一句梦话。他笑了笑,含着笑意轻声说:“晚安,我的小白兔。”

排练结束之后,吴宣仪长长地叹了口气,虚脱地倒在地上,已经是凌晨四点了,由于公司临时通知要求参加节目,吴宣仪只能拖着虚弱的身体练习舞蹈,脑袋昏昏沉沉,四肢酸痛无力,袭来的困意一点点吞噬她的精神,她感到眼前一暗,之后便没了知觉。
是薏米粥的香气把吴宣仪叫醒的,醒来后,薄薄的窗帘还没有透进阳光,只见一个朦胧的身影站在床边,吴宣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支撑着酸痛的腰爬起来。“不好,起晚了。”她揉揉还有些昏涨的脑袋,刚想爬起来去练舞,却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按住了。
“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去参赛,你是不是疯了?”王一博清冷的声音传来,他在床边坐下,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可能因为照顾宣仪一夜没睡,也可能因为宣仪带病练习而生气。
“没事……不要紧的……”吴宣仪挤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这次我可是代表乐华去参赛啊,我可不能给公司丢脸。”说着,她又有要起来的趋势,却被王一博更用力地按住了。
“不许去,听话。”王一博揉揉她的头发:“我会说服公司安排其他练习生,你好好养病吧,病好了再说。”
“可是一博,这次的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吴宣仪低下头,眼里满是不甘。
“比你的健康还重要?”王一博问道。
“……”吴宣仪不再说话了。
“宣仪,我知道你渴望舞台,知道你有多想为乐华争光,可是这都比不上你的身体你知道吗?”王一博轻轻抓住她的肩膀:“乖,病好了什么都好说,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练习。”
“我知道,一博,我只是想逼自己一把,只有这样,我才能更优秀,才能和你相提并论。”吴宣仪说,可是王一博却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她一根根掰开王一博的手指,拿起床边的外套披上走了出去。
“吴宣仪,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别怪我发火。”王一博冲她吼了一句,吴宣仪的背影顿了顿,又迈开步子走向了练习室。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宣仪你今天状态有点差哦,拍子好几次没对上。”舞蹈老师停下了动作,皱了皱眉头,平时表现很好的吴宣仪今天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心不在焉,她感到出乎意料。
“对不起老师,我会认真的。”吴宣仪的嗓音听起来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不过老师也没太在意,继续带着大家练习。
一边数着节拍一边做着舞蹈动作,还要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吴宣仪快要崩溃了,几次都近乎晕倒,旁边的孟美岐发现了她的异样,有些担心地低声问道:“怎么了宣仪?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没休息好。”吴宣仪勉强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接着便继续聚精会神地学着动作,孟美岐仍然无法安心,她太了解吴宣仪了,她一直都是个要强的女孩子,即使是膝盖受伤也只是默默地自己回宿舍处理伤口,她一直紧盯着吴宣仪,担心她出事。
幸好没有在练习时发生意外,练习结束后,孟美岐松了口气,想要去帮吴宣仪接杯热水,打开练习室的门,却看到了黑着一张脸的王一博。
“你在这儿干嘛?”孟美岐吓了一大跳。
“没什么,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练习得怎么样。”王一博抖了抖因长时间站立而酸痛的腿,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里看。
“对了……宣仪好像生病了……她这个人太要强了,一博你劝劝她,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孟美岐看着疲惫不堪的吴宣仪,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种不听话的家伙,劝了也没有用。”王一博没好气地说,孟美岐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两人闹矛盾了,于是没再问下去。
孟美岐走后,王一博又偷偷摸摸地往练习室里瞧,他又心疼又生气地望着吴宣仪,吴宣仪睁开眼睛,看到门口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突然觉得没有那么累了,便冲他笑了笑。
“笨蛋。”王一博低声说了句,眼眶都红了。
王一博没有告诉吴宣仪,其实他就是宣仪参加的节目的导师。
考核的前一晚,大家都在卖力地练习,吴宣仪头上贴着退烧贴,努力跟着大家的节奏,直到凌晨四点大家才去休息,吴宣仪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她实在太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各组练习生聚在练习室里,等待着考核的来临。吴宣仪的心被忐忑不安占据,因为练习的时间短,再加上身体状态不好,她很担心自己发挥失常。
突然,练习室爆发出了阵阵尖叫,吴宣仪抬起头来,只见一个穿着紫色帽衫的年轻男生走了进来,等等——他是!吴宣仪惊诧地睁大了眼睛,王一博的双眼冷冷地与她的目光对上了,吴宣仪只能移开目光来掩饰心中的不安,而王一博也没有刻意地去看她,因为在此刻,他只是吴宣仪的导师,没有其他特殊的身份。
吴宣仪更加紧张了,时不时向王一博的方向瞟一眼,他没有注意到,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大家的表演。
一组又一组的练习生考核完毕,终于轮到吴宣仪所在的组了,孟美岐的心悬了起来。大家都屏息凝神地期待着。
“为什么你们这个组的气氛很down?”王一博突然问道。
“是这样的,因为我们的舞蹈室昨天凌晨一点拉的,还没有拉完。”吴宣仪解释道。
王一博听着她沙哑的声音暗暗心疼了一下,但是马上便恢复了导师的威严:“先表演吧。”
吴宣仪想到眼前的人正是王一博,便更加想好好表现,可是体力透支让她力不从心,动作好几次没有跟上,她有些泄气,也埋怨自己给小组拖了后腿。
音乐结束后,气氛有些沉静,大家都心急如焚地等待着点评。吴宣仪却默默低下头去,王一博咬咬牙,用不轻不重的语气说:“吴宣仪,你是队长,可是为什么别的成员跳得比你好那么多,你是第一名,可她是第四十八名啊。”
吴宣仪心里有些委屈,怔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应,她没想到王一博会这么严厉地批评她。
“要不然换队长吧。”王一博低下头,不敢看她失落的样子。
“好。”吴宣仪的心抽痛了一下,但还是不动声色,孟美岐惊讶地捂住嘴巴,她没想到王一博会这么严格,也没想到吴宣仪会这么爽快地回应。
“对不起,宣仪。”王一博在心里说:“但是,此刻我只能这么做。”
吴宣仪失魂落魄地走出练习室,大家都担心地围过去安慰她,她却笑着摆摆手,独自走远了。
王一博有些自责,好不容易等到考核结束想去安慰宣仪,却没有看到她。他突然慌了,拔腿跑了起来,他害怕自尊心那么强的吴宣仪会出什么事,最后,他看到了在台阶上坐着的,缩成小小一团的宣仪。
看到几缕乱发垂在耳边,脸上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像是小兔子,肩膀耸动着像是没有得到糖果而哭泣的小孩子的吴宣仪,王一博又好气又好笑,连忙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别哭了,笨蛋。”
“谁让你叫我笨蛋的,你才是笨蛋!你才是!”吴宣仪看到王一博,觉得更委屈了,眼泪鼻涕纵横,
“为什么这么凶啊!我三天都没有睡过好觉,发着高烧练舞,快要难受死了,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批评我啊!还说要换队长!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吴宣仪捶着他的胸口,王一博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发脾气。
“宣仪,我已经说过了啊,身体最重要,你这样我很担心你知道吗?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发脾气也是心疼你啊。”王一博待她镇定下来,耐心地蹲在她面前说道。
吴宣仪安静下来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对不起。”王一博帮她擦汗泪水“再也不会凶你了,我发誓。”
“嗯。”吴宣仪抽噎着点点头。
“好了不哭了,过来抱抱。”说着,王一博紧紧拥住了哭成泪人儿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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